沈知意只觉得自己犹如跌入冰窖,顾斯年得多恨她,才希望她彻底消失啊……
“你知道,你在说什么吗?”
顾斯年点烟,深邃的黑眸在猩红的火星里颇为无情:“怕死,那就滚。”
突如其来的寂静,让这栋偌大的别墅更显阴冷:“我不怕死,我只是怕……”见不到你。
可这话,沈倩不敢说,害怕会得到更恶毒的讽刺。
顾斯年优雅的吐出一圈云雾,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:“顾太太,虽然顾家没有离婚的习惯,但,应该不代表不能丧夫吧?”
轰隆隆——!
窗外瞬间响起一道惊雷,映衬着沈知意惨白的脸色:“你是顾氏集团的当家,你要是出了事,奶奶他们怎么办?”
“所以,你也怕没了我,过不了富婆生活?”顾斯年忽然附身与她四目相对,女人的清香钻入鼻中,让他不自觉皱眉,却又不肯后退。
沈知意迷恋的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男人,她青春时光里最后的阳光:“我净身出户,不要钱。”
“嗤,可笑。”顾斯年似乎把她的行为当做以退为进,当着沈知意的面,狠狠摔上了门。
寂静的走廊里,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声,唱着:“我想我会一直孤单,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……”
沈知意脸色灰白的看着手机铃声,苦涩一笑,随即接起:“喂,姑姑。”
“明天来一趟医院!”
沈知意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收:“怎么了?是家里……”
“体检。”对方说完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一点面子都没留。
沈知意忽然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,慢慢下滑瘫坐在地。
而门内,顾斯年也双眼放空的看着窗外,哪怕烟蒂被燃起烧到手指都不觉得疼。
翌日一早。
一夜未睡的沈知意给自己脸上扑了点粉,尽可能看起来不那么憔悴。
谁知到了医院,还是被顾斯年的姑姑顾艳琴严厉批评:“把脸画的这么白,是要谁可怜你?!”
沈知意垂眸,平心静气回答:“抱歉姑姑,昨晚睡得有点晚。”
顾艳琴冷笑:“怕是喝的太晚吧,走,去妇产科。”
沈知意脚步一顿:“去妇产科做什么?”
顾艳琴转头,看向她的目光全是讥讽:“当初舔着脸非要嫁给我们家斯年,我们顾家老太太欠你沈家人情,行,我们拿孙子偿还!那五年了还无所出是要让我们绝后吗?沈知意,实话说吧,是不是曾经在外面玩的太嗨,伤了身子?”
沈知意当场气到浑身发颤:“当年我同意退婚了的,是姑姑你不知道跟我爸说了什么,他才红着眼送我出嫁。奶奶的人情我们也从来没想要,我更没有伤害过自己!”
啪!
顾艳琴当场给沈知意甩了一耳光,一脸狰狞:“我警告你,不想沈家破产就给我把嘴巴闭好,乖乖当个哑巴!去检查!”
沈知意含着泪想要反驳,但考虑到两鬓半发的父母,她只能攥紧十指去做自己不愿的事。
冷白的灯光照耀着手术台上的沈知意,她睁着空洞的眼,泪水就这样默默流淌,悄无声息。
检查完毕后,她颤着腿慢慢走出,耳边传来顾艳琴不屑地轻哼:“五年都没让一个男人碰自己,要我,真是一头撞死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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