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谭松臣喝多，她倒是想要发泄了。“做不到就不要承诺我，为什么每次都这样！”
谭松臣安静的看着乔言，等进了家门，才抱着乔言吻了上去。
乔言用力推开谭松臣。“别碰我！”
她也是有脾气的。
这样下去，迟早要把她再次逼疯。
可看乔言这样，谭松臣的心情却好了很多。“我知道错了，我这次真的是特殊情况。”
谭松臣发誓。
“陆泽找了我，让我接近郑招远。”谭松臣解释了一句。
乔言擦了擦眼泪，抬头看了眼。“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？”
谭松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“我也是临时接到指示。”
“那会不会有危险……”乔言松了口气，抱住谭松臣。
他确实喝多了，都已经站不稳了。
“不会，郑招远对我没有敌意，我感受的到。”谭松臣苦涩的笑了一下，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郑招远对他似乎挺信任的。
叹了口气，谭松臣坐在沙发上。
“喝点水，我加了蜂蜜。”乔言帮谭松臣倒了蜂蜜水，让他养养胃，喝这么多酒……
“不要小瞧我的酒量。”谭松臣扬了扬嘴角。
“哼……”乔言哼了一声，坐在一旁。
谭松臣喜欢乔言冲他发脾气，这样的乔言像是女朋友，像是有血有肉的人，是有灵魂的。
不是行尸走肉，不是妥协，也不是将就。
他也很希望乔言能真的爱他，而不是迫不得已只能选择他。
不是因为他对她好，不是因为她别无选择。
“以后别喝这么多酒，想要让郑招远信任你有很多方式，干嘛合作么多酒，也不怕他把你卖了。”乔言嘟囔的说着，去浴室洗了热毛巾帮谭松臣擦了擦脸。
谭松臣伸手拽住乔言，拉到怀里。“言言，你爱我吗？”
乔言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不知道谭松臣为什么又患得患失。“谭松臣，我们彼此之间应该互相信任对不对？”
谭松臣没有说话。“言言……我知道你记起顾烨霆了，对不对？”
谭松臣没有继续憋着了，既然彼此之间互相信任，那他是不是可以问。
乔言深吸了口气，原来谭松臣已经知道了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？”乔言紧张的看着谭松臣。
谭松臣没有说话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乔言不会撒谎，演技也很差。
她的惊慌害怕和患得患失都写在眼睛里。
“我……都记得。”乔言点头。
“如果顾烨霆真的没死，我和他之间，你会选择我吗？”谭松臣想要一个答案。
让他安心的答案。
“我说了，你会信吗？”乔言抬头，眼眶已经红的厉害，萦绕着眼泪。
“嗯，我信， 你说的，我都信。”谭松臣点头。
“我会选择你，往后余生，只要我活着，我永远都会属于你。谭松臣……我爱你，我真的爱上你了。”
乔言很少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她爱谭松臣。
她没有理由不爱谭松臣。
她也曾经很爱很爱过顾烨霆，十年的感情，让顾烨霆用十年的冷漠慢慢消耗殆尽，婚姻带给乔言的是无尽的折磨。
她嫁给顾烨霆三年，被他折磨了三年。
不是她不爱了，是她不敢爱了。
在她最需要救赎的时候，救她的不是顾烨霆，是谭松臣。
或许刚开始她是出于感激，出于感动。
但慢慢的，她会变的。
她是人，人心是肉长的，不是冰山。
谭松臣对她很好，就算是冰山也已经融化了。
她承认，顾烨霆有自己的苦衷，他也需要被救赎。
她明明可以救顾烨霆，可她却选择了放弃，选择了谭松臣。
她不是圣母，不是天神，她拯救不了所有人。
她是很自私，她只想着拯救自己。
选择谭松臣是自救，选择顾烨霆未来可能还要继续受折磨，她无法说服自己，继续留在地狱里。
这是现实。
选择谭松臣才是现实。
在顾烨霆为了除掉秦勉坠落海崖的时候，乔言恨不得跟着一起跳下去，永远死在海里。
死了就能结束这一切了。
可她怀了谭松臣的孩子。
孩子是无辜的。
她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，她爱上谭松臣了。
她也想自私一次。
这一次，她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普通，平凡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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