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野准备坐大堂的时候，冬歌和秋菊确笑着摇头。
冬歌轻声细语道：“沈公子，您是贵宾，怎么能在大厅，给您留了楼上的包间”
林牧野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，没想到还有这待遇。
内心里，林牧野是不想去包厢的，他还想在大厅里，听听这些江湖人士吹牛l逼侃大山。
到了楼上包间，果然景色环境很好，整个大厅进入眼帘，而且距离舞台更近更清晰。
刚坐不久，冬歌和秋菊就端着水果和瓜子前来。
林牧野有些疑惑，十块住一晚虽然贵了点，不过，这待遇未免太好了吧。
“你们这里的待遇这么好吗？”林牧野好奇道；
冬歌笑答：“沈公子，即便一些豪商也不舍得住一晚十块大洋的别院，能住在这里的，一般都是王公贵族，世家子弟待遇当然好了。”
林牧野有些尴尬，得，自己好像被误会了，不过这感觉似乎不错。
“既然这样，你们两个接l待过几个像我这样的客人？”
闻言，冬歌和秋菊脸色一红。
冬歌道：“没有，我们也是头一次接待您这种客人，之前是别的姐姐在接待”
林牧野惊异道：“难道你们这里养了很多这样的姑娘，总不会来一个客人就换一批新人，这也太豪横了？”
“那到没有，只是之前的姐姐，被一个（沈l阳）奉天毫客买走了，才会有新人出现”冬歌微笑道；
只是眼神里，却闪过一丝落幕，似乎也想到了自己以后的人生。
“哦？你们还能被买走？”这下倒是让林牧野意外了。
冬歌和秋菊纷纷点头，“我们本来就是丫鬟，卖身契就在新月饭店，当然可以被买走了，只不过更多的是赠与”
林牧野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种买l卖人口，愣了一下。
“哦，像你们这种姿色绝佳的，那价格肯定不低吧？”
说完，林牧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侮l辱人，急忙再次道：“对不起啊，这个你们别误会，我一时口误”
望着道歉的林牧野，冬歌和秋菊心里一暖。
她们从小被选进宫中，一直干着伺候人的活，哪些老宫女老太监，那个不是欺负她们，还从没有过人向她们解释道歉。
两女望着林牧野，心里都有些异样。
美眸闪过一丝期盼，希望林牧野买走她们，可惜一想到买她们的条件，眼神又有些暗淡。
两女苦涩的摇摇头，秋菊白皙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幕，苦笑道：“沈公子不必介怀，这就是我们的命。
说实话，买我们的条件比较苛刻，实在划不来。
以哪个价格，您到城南都买上百个个丫鬟了，而且各个年前貌美”
林牧野看着不愿意多谈的两女，也没有再说什么，他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。
这时，大厅传来声音。
“接下来，让当红名伶万小菊和新贵冬皇孟小冬，为我们表演《四郎探母》有请两位名角”
话音刚落，台下纷纷叫好。
‘好··’
‘终于等到了’
‘老子就是来看冬皇孟小冬的’
众人这么狂热，林牧野都有些好奇，这年代的京剧到底有何魅力。
很快，随着小鼓、拍板、胡琴、堂鼓响起，当一声锣响，门帘后走出一男一女两个角色。
《四郎探母》讲述了北宋时期，杨家为抵抗北方各少数民族的南侵，全家男女老少齐上阵，演绎出了一个个感人的英雄故事。
这里单说的四郎，就是杨家第四子杨延辉的故事。
京剧和别的不同，男的唱女角女的扮演男人。
而扮演杨四郎的就是冬皇孟小冬，脸上涂满了铅粉、胭脂，根本看不清样子。
‘曾记得沙滩会一场血战，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；只杀得杨家将东逃西散；
········’
孟小冬一开腔，台下轰然较好。
虽然听不懂，林牧野也跟着鼓掌。
不过只看了几眼，林牧野就没有兴趣了，反而打量着大厅的客人。
“冬歌，这下面这些人，你认识吗”
冬歌点点头，笑道：“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，那几个道士，是龙虎山的，还有茅山的，和尚是少林的”
“那个8、9个人，是老九门的，领头的就是东l北九门中的张家，其他几个是军阀，那个是卫武官长张综昌的儿子张显宗，不过听说是私生子。
那边几个是陈氏太极、还有八卦门的，说粤语的哪几个是粤省的武林中人。
带墨镜的那个是卸岭魁首陈玉楼，其他几个生面孔我就不认识了”
闻言，林牧野嘴角一阵抽搐，脑子更是嗡嗡作响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什么鬼？
龙虎山、茅山？少林武当？陈氏太极？张显宗？
老九门？鬼吹灯？无心法师？一人之下？
简直就是民国大杂烩，这个世界越来越让林牧野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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