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高远聊了几句后,他扭头去瞧里面的林初挽。
他的巨额年终奖可躺在里面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病床上。
女孩子放下手机,一只手挂着水,已经悄无声息地睡着了。
她脸色苍白,唯有颧骨上有一点淡红,看起来脆弱病态。
林初挽请完假,就这么睡着了。
韩易轻手轻脚站在床边查看后,换掉输液完的吊瓶,换上另一瓶药。
而后找来护士,查看了一下林初挽的体温。
发现已经退下38℃,韩易松了口气。
他们折腾了这些动静,女孩子双眸紧闭,睡得很熟,完全没有被惊醒的迹象。
看起来近期压力很大。
韩易看了两眼,重新去门外的长椅守着。
第二日。
傅浔喝了酒,晚上睡得晚,第二日起得也晚,去公司的时候已经上班有了一段时间。
他路过秘书处的时候,下意识叫:“林秘书,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“傅总……林姐今天请假了,请了病假。”谢怡应声。
傅浔关门的动作停下来:“病假?什么时候的事?”
谢怡在心底骂,这个周扒皮,万恶的资本家。
她嘴上却平静回答:“林姐昨天晚上请的假,进医院了,好像还有点儿严重。”
傅浔因为醉宿,额角还隐隐作痛。
闻言,他心中涌出一股烦躁。
林初挽好端端的,怎么病了?
傅浔回到办公室,给林初挽打电话。
打了好几通都无人接听,他又瞥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,才压着烦躁,想起来既然请了病假,可能林初挽现在还没有醒。
傅浔大步推开办公室门,吩咐谢怡:“你去准备些适合病人吃的东西,给我……对了,林秘书现在在哪家医院?我中午去医院看看她。”
谢怡心中的白眼翻上天际。
狗老板去看林姐,只会加重林姐的病情。
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他好吗?
奈何碍于自己的钱包,谢怡只能老实应下,出去准备。
想到稍后要去看林初挽,傅浔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些。
生病了,谁能顾得上她?
还不是要他去照顾她。
-
病房中,林初挽还没有醒。
她在迷蒙的梦中。
梦见了那晚,下大雨,她在那个男人的家中。
他们在浴室,温热的水淋在他们头顶,顺着他们的脸颊滑下去。
打湿全身,热气熏蒸得人喘不上来气。
两具身体互相紧紧抱着彼此,热切地亲吻彼此,唇/舌交缠。
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睡梦中的林初挽,脸不知为何红得厉害。
她瓷白如玉的肌肤上,涌动着一层浅粉,从脖颈向上蔓延。
爬过下颌与耳垂,覆盖两颊,连眼尾都晕染出一些色泽。
林初挽被子下的双腿无意识的交叠着,在梦中酥麻感传遍全身时,她浑身一颤,像是在挽留什么。
模糊间,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皮,落在眼中,让视野呈现出一种朦胧的亮光。
林初挽忽然觉得似乎有人在看她。
那道视线十分有存在感,几乎能够化作实质,那么紧紧地粘在她身上。
让人无法忽略。
林初挽豁然自梦境中挣脱。
她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。
眼前的凤眸深邃,眸子的主人有一张非常俊俏的面容。
可惜的是,这张好看得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的脸冷冰冰的,没有任何温度。
男人看见她醒了,冷峻的脸没有变得温暖,薄唇轻掀:“醒了?”
林初挽蓦地瞪大眼:“怎么……是你?”
第34章 凌时衍吃醋,当场公主抱宣誓主权
林初挽两眼发直,简直以为自己见到了幻觉。
前一秒……这个男人的脸,还在她梦里。
凌时衍眼底本藏着的些许笑意,在听见林初挽的话后,迅速消失,结冰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在没人能够察觉的情况下,冷了一点:“你希望是谁?”
是希望醒来,在病床前看见傅浔?
那还真是让她失望了。
凌时衍薄唇紧抿。
林初挽终于意识到,她醒了,没再继续做梦。
前脚梦里那个跟她在浴室耳鬓厮磨的男人,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,守在她病床边。
见了鬼了!
不,比见鬼还可怕!
林初挽猛地坐起身,然后起得太猛,眼前一黑,头脑眩晕。
她扶着被子差点直接倒回去。
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头。
男人的手很大,一只手就能整个包裹住林初挽的肩头。
凌时衍扶着林初挽,在她眼前发黑、头脑眩晕的时候,动作温柔地让她缓慢躺回床上。
男人的表情仍旧是冷的。
但动作温柔得与他的表情很不相符,以至于林初挽觉得很迷惑。
她是头太晕了,感觉错了吧?
应该是。
毕竟现在她两眼发黑,就算给她一榔头,她恐怕也没多少感觉。
躺回病床上,缓了一会儿后,林初挽的视野才恢复清晰,脑子终于变得清明。
她问凌时衍:“你怎么来了?你朋友告诉你我在这的?”
林初挽口中的“朋友”韩易,站在门外流汗。
不了林小姐,他哪敢跟凌总做朋友?
赚钱就够了,做朋友容易短命。
凌时衍垂着眸子,面上没有表情,黑眸深沉,让人看不出来情绪。
他不回答,寡言少语,几乎没什么话可说。
等林初挽缓过来,凌时衍一双黑眸打量她片刻,确认她是真的恢复了,又伸手,将她扶起来:“带你去洗漱。”
林初挽脚底粘着纱布,她低头,发现床边放了拖鞋。
她双脚艰难地踩着拖鞋,用受伤少的后脚跟支撑身体往前走。
凌时衍准备抱人的动作一顿。
他若无其事地收起自己另一只手,揽住了林初挽的腰。
让她攀着自己的肩头,借力给她,将她送进卫生间。
林初挽洗漱完,打开病房门,凌时衍守在门口。
凌时衍原样将她扶回了病床,而后从床头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好的粥,竖起小桌子,将粥跟碗筷摆好。
可以说照顾得很细致,与凌时衍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,实在是难以联系到一起去。
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被全程照顾的林初挽:“???”
虽然很谢谢他的照顾,但是真的看不懂。
这男人转性了吗?
病房外的韩易看了全程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他按住自己的嘴,免得自己笑得太大声,让里面的人听见。
真是看不出来啊,他家凌总还挺会照顾人的。
这要是说出去,不知道多少人会吓死。
林初挽吃完粥,护士进病房,检查情况。
护士小姐姐笑眯眯的,量过林初挽的体温后道:“体温恢复正常了,我再给你换一次药,你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护士很快就带着药回来,拆开林初挽脚底的纱布,重新上药。
林初挽配合地垂下头,支着小腿,方便护士上药。
她肤色很白,露出来的尚且如此,其他常年盖在衣物下的更是白得发光。
小腿线条流畅,纤细漂亮,能够让人一只手握住,在掌心把玩。
凌时衍坐在床边,看着林初挽的小腿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的视线如有实质,顺着白皙的脚背一寸寸,滑过踝骨,小腿,膝盖……
林初挽忽然很想将自己的腿藏起来。
男人的视线过于的灼热,让她回想起自己方才在梦中的场景。
那晚也是如此的灼热,欲念升腾,几乎将人包裹着拆吃入腹。
因为这道视线,林初挽觉得自己浑身也变得燥热起来。
她抿着唇瓣,低头瞧着为自己换药的护士小姐姐,觉得尴尬又难熬。
这个男人,为什么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她?
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医院,还有别人在吗?
护士将纱布贴好,叮嘱林初挽:“已经结痂了,但今天就先别穿高跟鞋,也少走路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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