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宋安粥。
出生就被寄予了早早夭折死亡的祝愿。
因为是女孩,我们生下来就被至亲所厌弃、所不喜。
姐姐被推进急救室。
可我的心仍旧不安定,一直‘砰砰’狂跳,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后背,风一吹全是冷意。
我跪在急救室门口,虔诚的乞求神灵保佑。
“神啊,求你保佑我姐平安无事。”
“她这一生为我受了太多的苦,若有什么灾祸就应在我身上吧。”
……
过了很久急救室的门才打开,姐姐直接被推进特殊病房。
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闭着眼睛虚弱的躺在床上,好像还没醒来。
站在病房门口,我紧张地问医生:“大夫,我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
医生带着口罩,声音透着冷峻:“病人感染了HIV,情况已经恶化,很有可能危及生命,必须立马住院治疗!”
说完,他递给我一个检测报告单。
我忍不住念了出来:“艾——滋——”
我瞬间僵住,大脑轰的一声变成空白,双腿也跟着发软险些跌在地上。
先前那些在我姐房间里进进出出的男人,一个个在我眼前浮现。
到底是谁染了这种病,传染给我姐?
她才二十出头,正是最好的年纪,就这么毁了……
为何我姐的命这么苦?
为何神灵不能睁眼看看我们这些苦命的人?
倏地,病房里传来动静。
我姐醒了。
我慌忙的把报告单塞进口袋里,装作无事的推门而进。
“姐。”
她想坐直身子,我连忙过去搀扶她,可她却避开了我的手。
“别碰我,这种病……脏。”
一瞬间,我身体发僵。
姐姐什么都知道了。
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动作照旧,“没事,我不怕。”
“医生说要你现在必须住院治疗,我去给你缴费,你听医生的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但姐姐却严肃的说:“别动那些钱,那是你的大学学费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起身下床。
我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,上前抓住她的手:“姐,这次你听我的,如果你不能好好的,我也没心思高考。”
我知道,姐舍不得花钱。
以前我什么都听她的,这是唯一一次,我想忤逆她。
姐姐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,却固执掰开我的手:“小小听话,让姐回家。”
我的心在滴血,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。
“你说好等我上大学,就和我一起去迪士尼,去天安门看升国旗,你现在这样我们怎么有以后?我怎么放心去上大学?”
姐姐有一丝动容,眼眶也涩红了几分。
她不再坚持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她拂开了的手,身子也往后挪了挪,不让我碰她。
我连忙去缴费。
可我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都交了,还是不够用。
我跟班主任请了假,在医院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中午,我去找了我那个很久没见过的父亲——宋百川。
进到院子里,我看到奶奶端了一盆卤猪蹄往堂屋走。
我唤了一声:“奶奶。”
奶奶满脸的尖酸刻薄:“你这个赔钱货来干什么?”
我没解释,直接进了堂屋走到爸爸面前。
“爸,姐姐得了很严重的病,您能不能借点钱给姐姐治病?”
说着,我拿出口袋里皱巴巴的报告单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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