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淦!”
赵剑和壮汉恶狠狠上前,有了戒心,叶如樱只能抱住肚子不被碰到,咬牙忍受他们的拳打脚踢。
可是再怎么保护,这样的殴打还是让腹部开始绞痛。
叶如樱额头冒着冷汗,蜷缩在地上不停深呼吸,在心里不停祈求,孩子,坚持住,不要丢下妈妈……
菲漾叫到喉咙嘶哑,惊骇看到叶如樱的月白色的裙摆染上红色,急道:“住手!商太太流血了……”
赵剑气呼呼停下,这才想起去看手机。
户头没变化,他立马打电话过去骂道:“商清寒,我警告你别给老子耍花样!不然老子让你看看老子的枪有多快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手机里传来商清寒幽幽沁着冷气的声音。
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黑衣人,他们训练有素,整个行动都悄无声息却又效率极高,将仓库团团包围。
“操!”赵剑波马上用枪抵住叶如樱的头。
壮汉想要去挟持几米外的菲漾,“砰”的中枪倒地,痛得打滚。
赵剑波将叶如樱拖起来,缩在她身后掩护着,走到菲漾身边。
叶如樱踉跄了一下,蓦地感到一股热流涌出……
第10章 孑然
商清寒步履略显凌乱的走进仓库,首先看到的就是被赵剑波挟制的叶如樱。
他很快移开目光,轻蔑的看着赵剑波。
“束手就擒,我还能留你……全尸。”
赵剑波恨极了商清寒这种盛气凌人将他看做蝼蚁的感觉,阴阴一笑,弓着背缩在叶如樱后面,一脚踩在菲漾身上。
“商清寒,这两个女人,你选一个。你不要的那个,我就拉着她跟我们兄弟仨一起,陪、葬!”
叶如樱感觉腹部坠痛感越来越明显,血水顺着腿根流到地上,她拼命嘶喊道:“商清寒,求你选我!求你救救我的孩子!”
赵剑波仰天长笑,居然买一送一,他就不信商清寒能真的无动于衷。
地上被绑住的菲漾瑟瑟发抖,紧咬牙关,说不出口让商清寒先救自己,何况他本来就……
商清寒瞳孔骤然猛缩,狭长的眼角抽了抽,他不再看那刺眼的红,沉沉开口:“我的选择一直都是菲漾。”
叶如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,她以为自己已经跌到了绝望的深渊,没想到商清寒还能再往推一把,让她的世界黑得没有止境。
心里那个破开的大洞终于绷不住,呼啸往里惯着冷风,每一次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赵剑波红着眼,咬牙切齿:“商清寒,你够狠!老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输给你了,心服口服!”
他死到临头自然不会讲道义,打算扣动扳机解决两个女人再自杀。
叶如樱满心想的是快点去医院,蓦地低头一口狠狠咬在赵剑波手臂上,他被这突来的剧痛分神,拧眉惨叫。
就在这极短的一瞬,商清寒带来的狙击手抓准时机,将他一枪爆头。
叶如樱挣脱着甩开赵剑波的尸体,朝外面走去,血顺着她踉跄的步伐蜿蜒。
商清寒的心乱了,一种莫名的恐慌将他淹没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跟在叶如樱身边,想要将她抱起来。
叶如樱浑身冰冷,视线已经出现重影,努力凝神,机械地走着,但还是很坚定地将商清寒推开。
痛楚加剧,她腿一软,直直倒下去。
被商清寒抱住也没力气挣脱,眼神空洞面如死灰,僵滞得像是一具木偶,灵魂仿佛已经从身体里离去。
身为医生,叶如樱知道胎儿凶多吉少了,她的挣扎和挽留都是徒劳的。
怎样才能不这么痛?
她无声地落泪,好像有人正在将她的心脏碾碎成泥,痛得要流尽一辈子的眼泪。
陷入黑暗前,惟愿自己再也醒不过来……
忽的,眼前白光大盛,小小的身影朝叶如樱挥挥手,都没看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,就转身消失不见。
叶如樱知道那是她的可怜的孩子,想要跑过去抱住,想叫孩子不要丢下妈妈,可是她动不了,喊不出声,急得崩溃。
猛的惊醒睁开眼,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,就知道自己还身处这糟烂的人间。
努力过了还是孑然一身,好不容易有了血脉相连的珍宝,为什么还要夺走她仅剩的?
商清寒满意了么?能不能放过她了?
叶如樱发现自己在商家的私立医院,扯掉手背的针头,起身想要离开。
跟他有关系的一切,都让她觉得难以喘息,是一秒也不想沾染了。
脚一落地就像是踩在棉花上,哆嗦着来到门口,却听到商清寒低沉的声音。
“够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
商母哼笑,“你心软了?”
叶如樱所在的是医院的豪华套房,病房之外还连着一间房,用来招待前来探病的人。
此刻,商清寒和商母就在里面。
就要拧开门把,但商母下一句话,像是炸弹在叶如樱耳边“轰”地爆开,惊骇得她站立不稳!
第11章 崩塌
叶如樱脑子嗡嗡作响,身子抖得像是冷风中枯黄的叶,本就没血色的脸白得吓人。
她在说什么?
多么荒诞,这个世界是疯了么?
商清寒有些疲惫的低语:“那孩子已经没了,就这样吧。”
商母阴阳怪气道:“这才哪到哪?到底是流着一半相同血的亲兄妹,血浓于水啊!”
见商清寒脸色难看,她继续讽刺,穷追猛打:“那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,生下来是要吓死谁?你真觉得那个畸形儿没了能扯平我们母子之前受的苦吗?”
叶如樱本就无神的眼显出一片空茫,什么畸形儿?到底什么意思?
商清寒垂眸,觉得心被什么攥住,淅淅沥沥的滴血。
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,让他心痛了。
叶如樱流了好多血倒下去的样子,更令他害怕,一想到世界上没了这个人,他完全不会觉得快意,而是从没有过的恐慌。
心底有个声音不止一次的警告他,理智脱轨,感情占据上风,逃避就是心虚。
他也会怕,怕的就是,这场有预谋的报复,不止是一个人万劫不复。
商清寒叹息着劝道:“妈,你也该走出来了,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。叶勄甄不值得。”
每次说到这个,商母都很激动。
“明明我才是勄甄最心爱的女人,被魏溪横刀夺爱,害得我在颠沛流离中生下你,害你成为没有爹的私生子!叶如樱根本就不该出生,怪就怪她倒霉投胎成魏溪的女儿,母债女还!”
“叶勄甄也没找过你,他配做我的父亲吗?”
叶勄甄早年因为做生意失败,欠债还不起,不知道跑到哪去了,可能已经死了吧。
反正在商清寒这里,跟死了没区别。
商母咆哮道:“我不管!勄甄一定有他的苦衷!反正我最恨的就是魏溪母女!”
叶如樱听到这里,心跳快到几乎要负荷不了,眼前阵阵发黑。
叶勄甄,是她的爸爸!
商母是叶勄甄婚前的女朋友?
怀了孩子却被他抛弃,不知道是她自己脑补还是叶勄甄骗了她,将所有敌意都给了自己和妈妈。
明明是叶勄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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