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父狂扇自己巴掌,懊悔不已:“芷舒啊,我们要找庭深,找到庭深,让他回来!”
傅母也哭着道:“是我对不起他,你找庭深回来,我向他认错,我要向我的儿子认错!”
楚芷舒安抚好傅父傅母的情绪,这才出了病房。
门外,警察和部队的政委已经等在那里。
警察上前一步:“楚团长你好,关于傅旭尧同志谋害亲人的案件,需要你们提供案件的证据和详细情况。”
楚芷舒哑声道:“爸和妈情绪激动,请给他们一点调整时间,有什么先问我就是,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傅家老家那边,找到当年的目击者。”
她把傅旭尧的日记本,和他亲口说的话复述出来。
之后,她犹豫了一下,将这几年来傅家的情况也和盘托出。
包括自己被傅旭尧装病骗了,答应他试管生子的事,一一说明。
她知道庭深恐怕早就知道她做过的所有事了,隐瞒也不会换得庭深回来。
巨大的愧疚和懊悔淹没了她。
是她不该被傅旭尧可怜的假象迷惑。
甚至犯下了思想和行动上的错误。
没想到一切都是傅旭尧想逼死庭深的算计。
庭深对她失望,想要远离都是应该的。
听完整个事件经过,警察都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接下来会一一找证据核实。”
警察留了人询问傅父傅母情况,楚芷舒则看向了等在一边的政委。
对上对方不可思议的视线,她羞愧地垂头:“对不起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政委是跟她合作多年的战友,叹气道:“你这次是真的糊涂了。”
“傅旭尧的事闹得整个部队影响都不好,你回去需要接受教育和处分。”
楚芷舒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惩处没有任何意见。
只是在政委说完之后,她才小心翼翼问道:“我能知道,庭深到底去了哪所大学吗?”
不止傅父傅母,她更想找到傅庭深。
以往庭深一旦难过了生气了,她都陪在身边。
她承诺过,无论庭深经历喜怒哀乐,她永远都陪在他身边。
可是他却走得那么无声无息,又态度决绝。
他究竟承受了多少失望和痛苦,才会想要抛下这一切?
她只要一想想,就觉得心疼难忍。
政委却摇摇头:“傅同志走得时候说了,不想再回来,傅家二老的抚养费他也留了,还签字保证将来工资会打回来,只要求组织帮忙保密。”
“组织上研究了你家的情况,又愧疚安排的对象耽误了他,就同意了。”
“你想问他在哪儿,我也不能说。”
庭深不想再回来了。
她永远失去了他。
楚芷舒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,跌坐在地上。
她是军人,一向流血不流泪,可此刻眼眶发红,泪水汹涌。
半晌,她抬手捂住脸,闷声像是在哭嚎,又像是在哀求。
“庭深……我的庭深……”
……
傅旭尧最终还是被做实了推表哥和亲妈落水的事实,还确实害死了亲妈。
因为情节恶劣,被关进了监牢。
傅母为此狠狠哭了一场,既是为了她妹妹的枉死,也是为了自己失去了亲生儿子的欢心。
傅父也辞了技术工工作,四处找人打听傅庭深的下落。
而楚芷舒,还是一直住在傅家,守着她和傅庭深的小房间。
然后频繁出任务,全国跑。
希望能遇见傅庭深。
这一次,她只想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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