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喃喃道：“抱歉...”
“我不想听这个。”他挟制住我的下巴，暧昧地摩挲着我的唇角。
微微用力，让我感到我的下巴要碎了一般。
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，泪水奔涌而出。
看我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也没有换取他的同情。
他静静地看着我，等待着我的回答。
我抿抿嘴，不自然地转移视线，依旧没有说话。
对于聪明人来说，说得越少，他们越能脑补。
这句话适用于周楚楚，也适用于周言之。
他眉头一挑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“让我猜猜，是江泽浩？”
虽然是疑问句，但语气充满笃定。
我面上不显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真发现了什么，还是单纯地试探。
我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，为难地点点头。
没想到周言之反而轻笑出声：“没那么简单吧？”
“是不是我那个好妹妹，又有了什么其他想法？”
看吧，聪明人都是爱多想的。
他们不相信别人所说的，只相信自己推断出来的。
不过我也从中抓住一个重要信息，看来这对兄妹俩的关系，并没有他们表现出来得那么好。
19
我脸上露出一副慌张的表情，连忙解释道：“没有，不关周小姐的事...”
这副样子，反而显得做贼心虚。
周言之眼睛半眯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他跟我对视着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你喜欢上她了？”
虽然是疑问句，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设想进行，在我的引导下，他果然想到了这一点。
我抿抿嘴，脸上涌上一股红晕，不自然地别过头，似乎是默认下来一般。
他突然笑出声，但笑意不及眼底。
“我以为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，现在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。”
“你是个变态啊...”他感叹道。
“你喜欢她，可她把你当什么？她把你当条狗。”
如果我真的喜欢周楚楚的话，他的这番话对我来说格外扎心。
可惜我不喜欢，所以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但我表面还是装作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，反驳道：“才没有！”
“周小姐...周小姐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。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与其说是告诉他，不如说是说服自己。
见一向乖顺的我反抗他，他脸色沉了下来。
沉默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，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周言之动了。
他走到周楚楚那面，拿起我最熟悉的挂在墙上的鞭子，毫不留情地朝我抽打来。
剧烈的疼痛袭来，我嘴巴张大，却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极致的痛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，痛觉席卷了我每一条神经。
周楚楚是喜欢打我，但她的力气有限，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。
而周言之不一样，他是一个成年男人。
再加上他在发怒，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我险些以为，我会被打死在这里。
我瞳孔涣散，被迫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死死咬住牙根，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。
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才停了下来。
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，把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。
脚步声逐渐清晰，他朝我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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