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渐渐落山,天空中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,而另一侧的乌云却在渐渐靠近。
林洛栖近乎贪婪地看着西北荒漠、高山牛羊,想把这一切都刻在脑海。
她永远都不想回到那座牢笼般的城市。
去哪都可以,去哪都一样,她早就没有家了……
前方出现了休息站。
江菀清忽然笑着说:“纪舟哥,我们休息一下,明天再走吧,我看天气预报说会下雨。”
傅纪舟抬眸看了眼远处的乌云,点了点头。
林洛栖依旧扭着头看着窗外,一片死寂的心却泛起了涟漪。
只要能停下来,她就有希望逃跑。
休息站不是很大,倒像是个农户的家,屋里头只摆着几张木桌。
老板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要下雨了,你们要住宿吗?”
那是个细瘦的年轻男人,长得尖嘴猴腮的。
说话的时候,他不怀好意的视线就一直流转在林洛栖和江菀清身上。
林洛栖注意到他把手中剁肉的刀往身后藏了藏,心里莫名感到不安。
傅纪舟有些嫌恶的皱着眉,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。
“住店、吃饭都要。”
老板脸上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,从口袋里拿出三把钥匙。
“楼上就是房间,你们自己挑。”
江菀清坐在林洛栖对面,此刻心思又活泛了起来。
她故作关切的看着林洛栖。
“姐姐,你怎么心不在焉的,舍不得那个少数民族的男生吗?你这样纪舟哥怎么办?”
林洛栖淡淡的看着江菀清。
她知道,这是江菀清惯用的计俩,故意出言激怒她,再让傅纪舟对她更厌恶。
但江菀清不知道,她早就对傅纪舟没有感情了。5
“我回去就会和他解除婚约,这不也正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傅纪舟听到这话,脸色明显一变。
他还没说话,江菀清就委屈的看向他:“纪舟哥,是不是我说错话,又让姐姐生气了?”
傅纪舟这次却没顺着她,言语间带着一丝生硬。
“你确实说错了,洛栖是我的未婚妻,怎么会喜欢别人。”
林洛栖一顿,狐疑地看了眼傅纪舟。
他怎么会突然对江菀清这个态度?
江菀清明显也没有想到,她神情一僵,眼泪顿时在眼眶打转。
“纪舟哥对不起,是我想多了,我先上楼了。”
说完,她就含着泪赌气上楼了。
傅纪舟还想跟林洛栖说什么,她却不想多纠缠,也起身上楼回了房间。
她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羊脂玉,灯光下,它依然莹润生辉。
看着这玉,她仿佛就看见了少年骑在马背上与猎鹰一起驰骋草原的模样……
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林洛栖连忙站起身,反手将羊脂玉藏了起来。
江菀清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林洛栖,你很得意是吗?”
林洛栖皱了皱眉,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。
江菀清眼中却闪过毒蛇般冰冷的恶毒。
“你不过就是占了江家的血脉,有什么资格当纪舟哥的未婚妻?”
“你别以为他来找你就是喜欢你了,你永远也比不过我的!”
“无论是江家千金还是纪舟哥的未婚妻,我都会抢走!”
林洛栖毫无波动地“哦”了一声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正好我都不想要了,都给你。”
江菀清却不喜反怒,神情更加扭曲,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。
“林洛栖,你算什么东西,谁稀罕你的施舍!”
说完,她恨恨地瞪了林洛栖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林洛栖摇摇头,没在意她的挑衅和示威。
她偏过头,看了眼越来黑沉的天,熟悉的紧张感再一次悄然浮现。
她得趁夜色离开这里!
夜幕降临,月亮被厚重的乌云笼罩,大地一片暗色。
林洛栖背着包,趁着暮色小心翼翼地离开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她回头看了眼他们休息的窗口,无声的说了一句:“永别了。”
话落,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开。
可就在她即将踏出休息站的那一刻,身后蓦地亮起一片刺眼的灯光。
傅纪舟阴沉冰冷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身后响起:“林洛栖,你打算去哪里?”
林洛栖倏然顿住了脚步,脸色霎时间惨白一片。
她下意识要迈开腿逃跑,然而下一瞬,她的身体却骤然腾空。
傅纪舟将她直接扛在肩上,带着她大步朝房间走去。
林洛栖拼命地挣扎哭喊:“傅纪舟你放开我!放我下来!”
傅纪舟踹开了房门,将她直接摔在床上,。
林洛栖被摔头晕眼花,还没缓过来,双手就被他的大手钳制着举过头顶。
昏暗的灯光下,她看清了傅纪舟眼里的怒火和侵略性。
她惊恐的瞪大了眸子,不断挣扎着:“傅纪舟!你疯了吗?!”
“咔!”
下一瞬,傅纪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手铐,将她的双手铐在了床头。
随之而来的,男人冰冷的话音——
“只有把你铐起来,你才会乖乖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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