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爷爷要过七十大寿,自己都拿不出钱来买点好东西。
她是真心实意要和顾卫霆过日子,把白婉清当自己的家人,把小婷当自己的孩子疼。
可她换来了什么?
哆嗦着打开从乡下带来的包袱,包袱最下面,用纸整整齐齐包着十个柿饼。
那是爷爷攒鸡蛋去集市卖了,跟人换来的。
“我的安笙爱吃柿饼,吃了小日子甜甜蜜蜜,红红火火。”
老人家以为孙女找到了良人,高兴得直抹眼泪。
爷爷满心里都是她,她却把钱都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
安笙咬着柿饼,眼泪再次扑簌扑簌落下。
天暗了,安笙没有开灯,眼泪干在脸上。
顾卫霆拿着一个饭盒走进来,蹲在她身前:
半晌,他低声说了一句:
“安笙......今天是我不好。”
“小婷哭得太凶,我一着急就......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安笙没有说话,他叹了口气,随手放下饭盒,坐到她身边,带着愧疚低声开口。“安笙,刚才是我糊涂,对不起。”
“明天有庙会,我带你去给爷爷买点像样的寿礼。”
安笙听到这句“对不起”心口又是一酸。
以为早死了的心微颤。
顾卫霆虽然退伍了,但一直不改军人作风,咬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从来没在他嘴里听到过。
鼻子一酸,她把头撇到一边,没出息的哭了。
顾卫霆是她的初恋,她的心,她的身子,早都被他给占满了。
突然间要全部割舍,就像把整颗心刨开,把长在肉里的那个人一点一点生生挖出来。
疼,疼得撕心裂肺。
疼得她有一点点机会就要为他找借口,求一点点麻药,缓解这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顾卫霆感受到她微微松懈的身体,掰过安笙的脸,用手抹她脸上的眼泪。
指腹的茧磨着安笙细嫩的皮肤,她的委屈突然决堤,怎么抹都抹不干。
6
吻就这样落下来,顾卫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手箍紧她的腰肢,迫使她贴近。吻得霸道,凶猛,仿佛要把安笙吞吃入腹。
安笙一边呜咽一边抗拒,不能这样,我怀孕了!
她差点就要冲口而出。
是的,她怀孕了,在乡下过年时确定的。
满心欢喜回来想告诉他,却听到他亲口对战友承认,他只是把她当成白婉清的替身。
安笙死死咬住嘴唇,几乎把肉咬烂。
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:你想用孩子求顾卫霆可怜你,求他跟你结婚吗?你就这么没骨气,爷爷供你上学送你进城,就为了让你作践自己吗!
已经决定离开,不能说!
顾卫霆的唇堵住她,撕咬研磨,撬开她扣紧的牙关,把她所有的眼泪和低泣都吞进嘴里。
安笙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一个人,面对人高马大的顾卫霆,她就像濒临死亡的小兽,一声不吭拼命拳打脚踢。
终于,他擒住安笙乱挥的拳头,滚烫的嘴唇分开。
“安笙,嫂子是我的亲人,你不要乱想,好吗?”
真的吗,那天他对战友说的话又怎么解释?
“你既然要嫁给我,就要接受我的亲人。”
她是你的亲人,还是爱人?
我曾经的确很想嫁给你,但你,真的会娶我吗?
安笙纤长的睫毛绝望地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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